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的白色精垢和黄色尿渍,在丝袜上结成一块一块的硬斑。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眼角还挂着没有干涸的泪痕,在床头灯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
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无意识地翕合了一下,似乎在梦里还在说着什么。
次日一早,等她醒来时许敬贤早就不见了,也没留下只言片语,这种做法让金喜善有点受伤,觉得太无情了些。
但很快她就摆正了自己的位置,给李富真打去电话,恭恭敬敬的汇报道:“李小姐,许部长已经离开了,昨晚上他应该是很满意的。”
“说说过程。”李富真声音清冷。
“啊?”金喜善一怔,虽然觉得羞耻但也不敢拒绝,只能红着脸结结巴巴讲诉昨晚的详细步骤:“我到了后……”
这还是她头一次对人口诉日记。
另一边,许敬贤可没有心情管金喜善的想法,他已经在回仁川的路上。
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高楼大厦,许敬贤面无表情握紧拳头。
比起首尔,仁川还是差了许多。
这次回来是短暂的。
但下次回来,他就不会再走了。
与此同时,在仁川某民居内已经躲了两天的劫匪开始有些惶恐不安了。
他们跟刘思维失联了!
“老大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手机打不通,家里的电话也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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