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继续挺送,一边放下皮鞭,腾出手来扯掉她后脑勺的口球皮带。
口球从她嘴里拔出时带出一大滩黏腻的香唾,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茶几玻璃上。
“哦哦哦……欧巴……太、太深了……齁哦——!”
菇头又一次撞上宫颈软肉,李尚熙的呻吟瞬间拔高,眼泪从眼罩边缘淌下来,顺着脸颊流进嘴角,咸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被绳索缚住的后背,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抓住那对戴着乳夹的雪乳,粗暴地揉捏。
乳夹在掌心的挤压下咬得更紧,铃铛疯狂作响,两颗蜜豆被夹得几乎失去血色,但刺痛转瞬就被揉捏的快感淹没。
许敬贤一只手仍在那对戴着乳夹的雪乳上揉捏,另一只手扣住她汗湿的纤腰,腰胯挺送的节奏骤然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深插到底的蛮横冲撞,而是将菇头退到蜜径中段,调整角度,对准那圈早已被反复撞击得酥软不堪的宫颈软肉,缓缓地往里碾。
李尚熙被眼罩遮住的眸子猛地瞪大。
她感觉到了,那粗圆的肉冠正在挤开子宫口。
那扇门今晚已经被震动棒的前端研磨了太久,又被菇头撞了不知多少回,此刻酸胀酥麻到了极点,几乎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但即便如此,当菇头真正开始撑开那个窄小的肉环时,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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