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许敬贤保持着深插的姿势没动,感受着阴道里层层嫩肉裹上来绞紧的蠕动,低头含住她耳垂含混地说,“累了还湿成这样……”
韩秀雅羞得抬手要捂他的嘴,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按在枕头上。
许敬贤随即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一寸一寸碾着肉壁推回去,速度不快但力道十足,耻骨撞上她耻丘时发出的声响沉闷又黏腻。
“嗯……嗯……敬贤……慢点……”韩秀雅被他这不紧不慢的节奏磨得骨头缝里都在发痒,阴道深处那块被反复碾过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两条腿勾上他的腰,脚跟在睡裙下摆堆叠的褶皱里蹭来蹭去,银色的睡裙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箍在腰际像一条失了形状的绸带。
许敬贤没听她的,反而加快了抽送速度,他直起上半身跪在她腿间,两手扣住她丰腴的胯骨往自己方向拉,每次挺腰都把她整个人往床头方向顶出去几寸,睡裙下摆蹭着床单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韩秀雅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一只手无处安放地在自己小腹和胸口之间游走,最后停在乳房上无意识地揉捏。
哺乳期的胸部胀得厉害,淡黄色的乳汁从乳尖渗出几滴,沿着乳房的弧线淌到肋弓上。
“大嫂奶水又涨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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