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稳稳接住,再度托起,然后又是松手一坠。
“啊!啊……太深了……顶到……顶到了……”全智贤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带着难以抑制的媚意,俏脸酡红如醉,檀口微张,晶莹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许敬贤就这样抱着她,一边在落地窗前走动,一边重复着松手、接住、再松手的动作。
每一步迈出时,随着步幅的自然起伏,那根硬硕粗长的巨根便在湿热紧实的蜜腔里不可预测地变换着深度与角度,时而碾过那一小块粗糙的g点媚肉,时而刮蹭着肉壁上每一道敏感的淫褶。
全智贤被顶弄得花枝乱颤,娇小的身躯在他怀里如同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颠簸。
“呜……部长……太厉害了……人家……人家要坏掉了……”她仰起天鹅般颀长的粉颈,后脑勺抵在许敬贤的肩窝里,媚眼翻白失神,面色潮红如同熟透的蜜桃。
绵软饱胀的玉兔虽然算不上宏伟,却也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弹跳,乳尖那两颗粉嫩小巧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硬硬地摩擦着微凉的玻璃。
许敬贤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抽缩,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嘬吸绞咬着他的棒身,温润绵密的蜜汁被捣成黏腻拉丝的白浆,随着每一次抽送从穴口缝隙挤出,沿着她修长白皙的腿根蜿蜒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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