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闷哼一声,感受着整根棒身被湿热紧致的蜜腔紧紧包裹的快感。
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啜,又紧又暖,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停在她体内没有动,给她适应的时间,低头去看两人交合之处。
殷红的血丝混着透明花浆,从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边缘缓缓渗出,沿着他的棒身蜿蜒而下,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朵刺目的红梅。
她真正的成为了他的女人。
“疼……”全智贤抽泣着,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撒娇意味。
痛楚之外,那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让她无所适从。
“很快就不疼了。”许敬贤低声哄着,开始缓缓抽动。
粗硕的肉茎在紧窄的蜜腔中缓缓退出,棒身上的青筋刮蹭过敏感的肉壁,带出一缕混着血丝的黏腻蜜汁。
退到只剩龟首留在穴口,然后再次缓缓挺入,将紧实的甬道重新撑满。
全智贤的痛呼声渐渐变了调,撕裂的疼痛在反复的抽送中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所取代。
那根滚烫的巨杵每一次进出都碾过她体内某个极为敏感之处,激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颤。
她紧咬的唇瓣渐渐松开,喉间溢出的声响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婉转的娇啼。
“啊……嗯……慢……慢点……”她无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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