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蕙荞瘫软在后座上,长发披散开来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白色吊带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被撕烂的丝袜裆部张着大口,腿根处还挂着一道奶白的浓稠浆液正缓缓往下淌。
许敬贤从她身上起来,抽出纸巾擦拭干净,不紧不慢地扣好西装裤的纽扣,拉上皮带,抚平被攥得皱巴巴的衬衫,然后又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梳子把头发梳理整齐。
他穿戴完毕看着披头散发的宋蕙荞,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声:“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读者为证,他从没那么快过。
名不虚传。
“欧巴你真是坏死了,你会不会对我负责?”宋蕙荞俏脸酡红,抬腿用脚尖戳了戳他的膝盖。
那只脚还裹着被汗水浸得半透的肉色丝袜,足趾在湿透的尼龙下圆润地蜷着。
许敬贤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我只是拿你当妹妹……”
“呸!”不等他说完,宋蕙荞就抓起旁边那条淡紫色内裤砸了过去,蕾丝裆部已经糊满了半干的白浊精浆。
她翻了个白眼,有对妹妹这样子的吗。
“衣服不能乱扔,蕙荞你再这么调皮的话,我可要教训你了。”许敬贤接过内裤随手放进西装口袋,摆出长辈的架子,语气端得很正:“正所谓长兄如父,来,叫声爸爸我听听。”
“去死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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