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再说不要了,甚至在龟头顶到某处还会不自觉地轻轻抬臀。
后来又换了一次体位。
许敬贤把她转过身来,让她双膝挂在腰侧、脚踝在背后交叉锁死,整个人正面挂在他身上。
他站在床边捧着她的臀瓣上下推送,她汗湿的脸颊贴着他的肩窝,喉间溢出软糯的轻吟。
这期间她已经不再咬嘴唇,嘴唇自然地半张着,每一下被顶到宫颈时便发出一声拖曳尾音的嗯。
然后又是侧躺,大腿被抬起来搭在他的腰上,肉色丝袜被汗水浸得几乎全透明了,腿根深处的袜口痕迹深深嵌进肉里。
许敬贤从后面缓缓抽送,龟头绕着宫颈口碾磨,就是不进去,让她在即将攀上高潮的边缘来回徘徊。
宋蕙荞的屁股开始自己往后顶,带着丝袜的大腿主动蹭他的腰侧,喉咙里溢出饥渴的呜咽。
窗外的天色从深黑渐渐泛起灰蓝的时候,宋蕙荞仰面瘫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分开,整个人连抬手臂的力气都没了。
阴唇肿得闭合不上,嫩红的穴口微微翕张,大腿内侧的丝袜被体液的混合物浸得湿透,膝盖窝堆着细密的褶皱。
小腹微微隆起,那是灌满子宫的精液撑出的弧度,用手按下去能感觉到里头沉甸甸的重量。
当她终于睡去的时候,脑袋靠在许敬贤的肩窝里,一条腿还软塌塌地搭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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