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半身撑得像要裂开了,可偏偏里头某个位置在胀痛之余还生出一股酸酥,从尾椎骨窜上去,直冲天灵盖。
许敬贤俯身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胸膛贴上她光裸的玉背,下巴搁在她肩窝,粗沉的喘息喷在她颈侧。
他没急着抽送,只是保持着半根没入的深度,让她的肠道逐渐适应。
同时一只手揉上她倒悬的酥胸,软糯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首被他捻在指腹间搓弄,已经充血挺立得像颗硬邦邦的红豆。
“疼得厉害吗?”他含住她耳垂,舌尖拨弄她耳垂上的小孔。耳垂肉凉丝丝的,被唾液润过后反出温润的光泽。
林妙熙摇着头,嗓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还……还能受住……欧巴你动吧……”
得到许可,许敬贤才搂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在紧窄的菊穴里艰难进出,每一次抽撤都刮过肠壁上细密的褶皱,堆叠的快感从龟头末端蔓延至整根茎身。
肠肉箍得太紧,棒身抽出时几乎要将里头粉红的嫩肉带翻出来,推进去时又把外圈的菊褶全部挤进穴口。
他动作极慢,慢到能清晰感知自己龟冠沟一道道软肉的摩擦,慢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肠壁的收张都传递过来。
就这样磨了许久,林妙熙渐入佳境,呜咽声已经变了调,从痛楚转向酥媚,后庭的胀痛里渗进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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