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拉开了一角,从中传出了温婉的声音:“会长,有您的电话。”
“好的,谢谢你来通知我。”在校内虽然允许使用行动电话,不过我为了避免影响到课业,只使用校内和宿舍的电话进行联络,平时会和联络我的也只有家人,所以不使用行动电话也不是太大的问题。
我走出门外,经过一小段装潢精致的长廊后来到交谊厅,接过那传统的转盘式电话:“是我。”
“白咲吗?有件事情要通知你——”电话的另外一头传来的并非温情的嘘寒问暖,而是冷漠的指令。就如同过往,没有丝毫区别。
是通知、而不是请求或商谈。
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变化。
“——————责————任————义————-务——————”
“好的,我知道了。”花费了约莫五分钟的无意义交流后,让我的大脑稍微冷静下来,就像全身的血液都被抽走似的冷静了下来,我如同以往表现的毫无破绽。
一如既往,对,一如既往。
或者该说,当忽略了那份被称赞的喜悦后,从昨夜开始的烦躁感又涌现了上来。
就像泥沼一样化为有形的实体正缠绕在我的身上。
——一点一点的要把我扯入深渊。
“好烦。”想要抱怨却又不知道从何抱怨找谁抱怨。
为什么偏偏是我——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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