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无声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叶知微坐回椅子上，端起自己的那杯温牛奶，轻轻抿了一小口。
她的目光，再次若有似无地扫过对面的宋云汉，发现他仍在低头，假装认真地吃着面包，但那颤抖的指尖，那紧绷的下颚，都在无声地出卖着他。
“爸……”叶知微突然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电流，精准地击中了宋云汉。他身体猛地一僵，头却依然没有抬起。
“昨天晚上……真是麻烦您了。”叶知微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促狭。
“我这人……喝醉酒了，就……就容易胡闹。”她用“胡闹”两个字，轻描淡写地概括了昨夜的疯狂。
宋云汉放在餐桌下的腿，不自觉地绷紧，那根坚硬此刻正顶着裤子，火辣辣地灼烧。
他知道她话里有话，知道她口里的“胡闹”，根本不是胡闹。
“没……没事。”宋云汉的嗓子有些干哑，他努力控制着声音的颤抖，“你……你照顾孩子辛苦，偶尔放松一下……也是难免的。”他的回应，是标准的体贴长辈的口吻，却丝毫未能掩盖他声音中的挣扎。
叶知微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她将杯子放下，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
“哎……不过说起来，我昨晚胡闹归胡闹，但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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