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看清了。
不再是猜想,不再是偷听,不再是模糊的剪影。
是真实的画面。
光辉。
我的妻子,光辉。
她正仰面躺在床上,那件白色的丝绸旗袍已经被推到了她那对饱满巨乳的上方,将那对雪白的巨乳挤压得更加宏伟。
她的下半身一丝不挂,那片刚刚被马库斯的手指肏弄到高潮的淫穴,此刻正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穴肉。
那片淫穴泥泞不堪,还在不断地往外冒着透明的爱液,将她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正被人用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下流地分开,高高地抬起,扛在了马库斯那宽阔的、古铜色的肩膀上。
种付位。
这是最原始、最下流、为了让女人受孕的姿势。
那个魁梧的黑人技师,正赤裸着上身,跪在光辉那大开的双腿之间。
他那条紧身短裤早已不见。
那根之前只隔着布料检查过的、刚才只在纱帘后猜想过的……巨大的、滚烫的、黑色的肉棒,此刻正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根肉棒……太吓人了。
它粗大得狰狞,饱满、坚硬、青筋虬结,如同黑色的岩石上爬满了狰狞的虬龙。
前端那颗巨大的龟头,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呈现出暴戾的深紫色,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张开,仿佛在威吓着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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