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低着头,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
整个过程,我就像旁观一场演出。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品着酒,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夏树压抑的呜咽和中村满足的喘息。
我甚至通过平板电脑,实时看着摄像头传回的、不堪入目的画面。
夏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被动地承受着一切,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的身体或许会因为刺激而产生可悲的生理反应,但她的精神,似乎在那一刻彻底死亡了。
中村离开时,心满意足,递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明达君,多谢款待。真是个……极品的玩物。”他淫笑着,扬长而去。
我走进卧室,房间里弥漫着陌生男人的气味和情欲的腥膻。
夏树蜷缩在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像一只受伤后躲回巢穴的小兽,但她的巢穴早已被玷污。
我没有安慰她,只是将那个信封扔在床上。
“你的‘报酬’。”
被子下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应。
从那晚起,夏树的话变得更少了,有时一整天都不发一言。
她看我的眼神,除了恐惧和依赖,更增添了一种深切的、仿佛刻入骨髓的死寂。
就在我以为夏树将永远这样沉沦下去,成为一具完美的行尸走肉时,外界的干预终于还是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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