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低着头快步走过去,两人交谈了几句,似乎有些争执。
拓海的目光敏锐地注意到了夏树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痕,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伸手想去拨开她的围巾查看,却被夏树慌乱地躲开。
我满意地让司机启动车子,缓缓从他们身边驶过。
在交汇的瞬间,我降下车窗,看似无意地瞥了拓海一眼。
那小子显然看到了我,也看到了这辆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豪车。
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一种被欺骗的痛苦,最后化为死死的盯着夏树质问的眼神。
而夏树,则像被钉在原地,脸色惨白,不知所措。
车子驶远,后视镜里,那对年轻男女的身影越来越小,之间的裂痕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我知道,种子已经播下,只待它生根发芽,将夏树彻底推向我的怀抱。
晚上,夏树回来了,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她一言不发,直接扑到我怀里,身体冰冷。
“他……
他好像知道了……“她哽咽着说,”他问我那个吻痕,问那辆车……
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搂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知道就知道吧。
夏树,你早就该明白了,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给不了你想要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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