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哭声稍歇,我才抬起她的脸,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泪。
“觉得委屈?觉得恶心?”我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解”。
她哽咽着点头。
“那是因为你还没完全接受自己的新身份。”我拉着她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镜前,强迫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看你,茂木夏树。没有我,你能住在这里?能穿上这些名牌?能让你那些同学羡慕?那个拓海,他能给你什么?除了廉价的关心和一辆破车,他什么都给不了!”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割裂着她对过去最后的留恋。
她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昂贵家居服、脖颈戴着钻石项链,却泪眼婆娑、神情狼狈的女孩,眼神更加迷茫了。
“脏?恶心?”我冷笑一声,手指滑过她的脸颊,来到脖颈,最后隔着薄薄的睡衣,复上她柔软的胸脯,“你的身体,每一次高潮,不都是在我给你的‘肮脏’中获得的吗?那些你流着水,主动迎合我的夜晚,你怎么不觉得恶心?”
露骨的言辞让她身体一颤,脸上浮现出羞耻的红晕,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无法反驳的茫然。的确,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心。
“记住,夏树,”我凑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力,“你的价值,由我来定义。你的快乐,由我来赐予。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我。当你让我满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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