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木才点头,马上又想起凛子还被紧紧束缚在婚姻桎梏中。
“可是,你……”
“我就这样耗下去,现在回去也没有用。”
“可是他不同意离婚。”
“这种事情,我才不在乎,就算不能离,我的身子还是自由的。”
“不怕别人说闲话?”
“随别人怎么说我都无所谓。”
凛子毅然决然的态度激励着久木,久木也告诉自己确实应该如此。
从二月底到三月之间,久木过着惶惑不定的日子。
太太提出离婚要求后,久木偶尔也会回家,他们夫妻之间没有特别的争吵和谩骂。
表面上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淡然,使久木偶而会忘记她曾逼他离婚的事。
每逢这种时候,久木会忽然觉得,太太虽然提出了离婚,但现在可能后悔了。
然而她只是表面上保持平静,其实心意毫无改变。
直到三月初回家时,发现桌子上放着离婚证书。
那是太太特意亲自到区政府领回来的吧,只见她已在上面签了“久木文枝”的名字并盖了章,久木只要在旁边也盖章,签上自己的姓名,离婚就将生效。
久木对这种事竟如此简单而感到惊愕迷惑。
如果只在上面签名盖章就离婚了,那过去二十五年来费心经营的家庭生活到底算什么呢?
相对于久木还有绵延切割不断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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