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久木也有同感,完全了解凛子的难言之隐。
“夫妻多半都合不来,我们现在遇上了合得来的人不是很好吗?”
他们现在除了认同这一点,没有别的话好说。
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
不经意间,谈及到阿部定,耗去不少时间。
外面风势犹强,但雪已停,看样子明天可以回东京了。回去的时间还没定,但如果十点要赶到公司的话,必须相当早起。
也该睡了,久木轻轻翻过身去,凛子却从后面靠过来,把手伸向他的两腿之间。
久木轻轻按住她的手说:“该睡了。”
“只是抚摸,可以吧!”
在讲述阿部定的故事之前就曾经动了一番云雨,久木已精疲力竭没有力气再回应。
任凭那轻柔的手抚弄,隔一会儿,凛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那个吉藏很有一套吗?”久木感觉她似在进行比较,但仍照着看过的资料回答道:
“他是床上技巧很好的人,精力充沛,而且可以长时间克制自己,使女方满意。女方自己也说,吉藏是她认识的男人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个。”
“她把它整个切下来会不会就是因为这?”
“当刑警问她为什么要切下来时,她回答说:‘因为那是我最最喜欢、最宝贵的东西,如果就那么搁着的话,给他清洁尸体的时候他老婆肯定会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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