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四十岁的处男。
这个事实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的自尊心里,时时刻刻提醒着我的失败。
婚后第二年,李清月提出做试管婴儿。
她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我想要个孩子。她当时坐在餐桌对面,手里拿着筷子,夹起一片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眼神没有看我,落在桌上的白瓷碗里。
我记得自己当时只是点了点头,连半句异议都不敢提。
我甚至主动要求孩子跟李清月姓。
孩子姓李吧,李凌雪,这个名字你看怎么样?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生怕她会拒绝。
而李清月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随你。
女儿出生后,这个家才算有了一丝真正的温暖。
李清月对女儿倾注了所有的母爱,而我,只能远远地看着,偶尔在李清月允许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抱一抱那个软糯糯的小生命。
李清月则端坐在餐桌旁,一身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颈侧。
她没有化妆,但那张脸依然美艳动人,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昨夜欢愉后的倦怠。
她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手中的咖啡杯,眼神却显得有些空洞。
餐桌上,属于女儿的那个座位依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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