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我又狠狠掐了一下她的奶头,疼得她再次大叫出来:“啊——!疼死妈了……但妈开心,只要客户满意,妈的贱身子随便虐……你也一样……”
她居然就这样睡了过去,看来今天她是有点累了,任我玩弄她的受伤的地方,那变态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继续掐下去,让她还时不时发出点“嗯嗯”声,姚寅平这骚货,真是天生的母畜,烫伤了还这么浪。
话说着畜生直肠里的酒瓶子怎么取出来啊?
巨大的瓶身已经被这母畜的直肠给死死的包裹住了,现在只露出一小段瓶颈在肛门外面,我试着往外拽了拽,嘶,这可不好发力啊……
【4…保险赔偿是不可能赔偿的,你们玩死我吧!】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我妈姚寅平下班回家后,蓬头垢面的,身上那股子泥土灰尘和污水的臭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一进门就瘫坐在地板上,喘着粗气,衣服上到处是撕裂的痕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几道红肿的巴掌印。
我一看就知道出事儿了,平常她就是被玩得再惨也会衣装得体的回来,但她没哭没闹,反而咧着嘴笑了笑,对我说:“儿子,妈今天做了件大好事,不仅帮公司省了一大笔钱,还让那帮家属好好出了口气。来,妈讲给你听听。”
一切从这天中午开始。
某某工地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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