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走之后,那燕决明要是找上门,你就说我死了!”
“嗯?”
沈绍年一怔。
方才还被离别的情绪压着喘不过气,这一句却硬生生把他噎得半晌说不出话。
他知道那燕决明常往沈府跑,对自家闺女的心思也不是一日两日。
可怎么一转眼,就扯到“死”上去了?
“燕公子?你同他……怎么了?”
沈乐安眼神闪了闪,心虚得很。
她在外面惹事的次数多了去,凡是能瞒的从来都不敢告诉爹爹。
一是怕他心软,真去给人家赔礼;
二嘛——怕他气坏身子。
可这回不一样。
要想爹爹配合演戏,总得先编个理由。
于是她一咬牙,添油加醋地把“燕决明逼她成亲”的事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她说得声情并茂,连哭带叹,连她自己都差点信了。
“岂有此理!”沈绍年闻言,拍案而起,整张脸涨得通红:“那燕家虽说根底深厚,也还轮不到欺负到我沈家的头上!”
“明日!爹爹就写文书,亲自登门讨个说法!”
“哎?别、别呀爹爹!”
沈乐安立刻慌了,连忙拦在他前面,笑得一脸干巴巴的。
她只是想让他帮忙假死,没真打算掀起两家大战。
若真让沈绍年当真跑去兴师问罪,那燕决明非得当场下聘不可。
这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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