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谢令淮也听见了,他不耐烦地从妙枢的双腿间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些呵斥的意味,“现在没空,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门外传来一声是,之后就没有动静了,屋里的两人觉得那宫女似乎离开了,于是便继续刚才的动作。
刚才两人一直在玩弄假阴户,那根玉势被丢在一边没人理会。于是妙枢顺手拿过来放在手里把玩着,这时候身下人舔她穴的动作一滞,她知道这是起效果了。
她低头一看,果然,刚才还半软着的性器现在已经被刺激得凭空立了起来,随着她的动作甚至在轻微地一颤一颤。她顿觉好玩,干脆将玉势埋到胸口,用柔软的乳肉包裹着蹭着。
“你……是不是尿了,怎么这么多水?单单玩个玉势也会这样吗?”谢令淮不用抬头也知道她在干什么,心里不爽,但肉穴骚骚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让他无法抗拒,也没法腾出手来阻止她的动作,顶多只能嘴硬几句。
妙枢并不回答,握着玉势看了一会儿,这东西比普通的玉势要精致不少,顶端的小孔和底下的凹槽,甚至是有些经脉都给雕刻出来了。她用发硬的乳头对准了顶端的小孔,乳尖怼着它就往里面去。
“呃呃呃……”他身子一缩,但还是坚持用舌头把小阴核从包皮里完全剥出来,像吃糖豆一样放在温暖的口腔里吮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