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在没有魏王帮助的情况下,妙枢姑娘能凭自己从敌人手里逃出来,已是不易。瑞王还是陛下宠爱的亲王,你居然一点都不怕他,在下真心佩服。”裴翊行将“没有魏王帮助”说得很重,故意强调这一点,她如此聪慧,实在不该为一个懦弱的男子费心。
他将下巴搁在妙枢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都抱在自己怀里,他自己想要什么就会去争抢,一旦抢到了就紧紧攥在手里再不松开,看上的物件如此,喜欢的人也如此。
妙枢能感知他对魏王微妙的恶意,也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意图,她将手放在裴翊行的手上,想要告诉他“你已经得到了我的身子,怎么还想要得到我的心?你已经越界了。”
这个想法只是在她心里过了一下,没有付诸于口。就算越界了又怎样?一开始她和魏王的感情也是越界。随即她又想起北境军营里的流言蜚语,那些对他又敬又怕的士兵将官私下里偷偷议论他不太正常,说侥幸从草原深处逃回来的人不是疯掉就是自杀,他哪怕凭意志是扛下来也时不时会有发作。
但这些时日的夜晚是他陪伴在自己身边,让自己得以安眠。妙枢垂下眼眸,心里有些触动,每当夜晚她因远方的嚎叫声而惴惴不安时,他总会捂住她的耳朵让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口,轻声安慰她别怕,它们进不来,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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