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需要为那个虚幻的“未来”挣扎了,也彻底卸下了对“妻子”这个身份的最后一缕责任。
她终于可以心无旁骛地、甚至是破罐子破摔地,扮演好老王需要的那个续弦、龙龙需要的那个娘了。
面包车里,诗宁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龙龙,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仿佛能看见周明和贝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也带走了她最后一点关于“平等”、“尊严”和“依靠”的幻想。
心底最后一点温热,也在这冰冷的失望与绝望的双重碾压下,彻底熄灭了。
周明再醒来时,火车站的白炽灯刺得眼睛生疼。招娣男人把车票塞给他:“周叔,贝贝的零食装好了“。
回程的火车在华北平原上沉闷地摇晃,车窗外的风景单调地向后掠去。
周明抱着熟睡的贝贝,望着玻璃上自己疲惫的倒影,菏泽之行的每一帧画面都在脑海中反复灼烧。
他意识到,老王安排的一切——那短暂的半小时、被拦在院外的窘迫、只能隔墙远观的祭祀、席间招娣句句带刺的“规矩”、老太太安排的当众哺乳——根本不是什么待客之道,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羞辱仪式。
目的就是让他看清,谁才拥有对诗宁的绝对主宰权。
周明的尊严被扒光了扔在地上,被王家人肆意踩踏。
这让他再也无法以丈夫的心态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