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这三个字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一种最后的、仪式般的通告,给这场早已注定方向的征服披上一层温情的薄纱。
她没有说话,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挣扎。
几秒钟的沉默被无限拉长。
最终,她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头,同时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仿佛不敢看接下来的事情。
这一个细微的点头,彻底焚毁了最后一道界线。
老王的手指灵活地动了起来,那颗纽扣轻易地被解开,露出底下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他没有停顿,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人的缓慢,让每一寸新暴露的肌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微凉的刺激和他滚烫的视线。
睡衣的前襟散开,他温热的手掌终于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腰侧的皮肤。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像过电般弹动了一下。
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带着常年留下的薄茧,那触感鲜明得可怕,每一丝纹路都仿佛烙在了她的神经上。
他低下头,吻再次落下,这一次却不再是嘴唇,而是流连在她的颈侧,啃咬着那跳动的脉搏,留下湿热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
她仰起头,不受控制地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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