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茫然地眨了眨眼。
一股温热的粘腻正从她腿间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蜿蜒滑过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一种冰凉而羞耻的触感。
老王侧躺着,用一种饱含占有与满足的目光打量着她狼狈的样子,粗糙的手指划过她汗湿的皮肤,拨弄了一下那枚犹在轻颤的银锁,得意地嘿嘿一笑,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粗野的温情:“…舒坦了吧?…俺这可是‘奖励’你了…”
诗宁疲惫地眨了眨眼,身体像散了架一样酸痛,尤其是悬坠许久的腰腹。
他的话像隔着一层棉花传来,有些模糊不清。
“奖励”?
她混沌的脑子无法立刻理解这个词在这种情境下的含义。
身体的极度疲惫和刚才感官的过度刺激让她的大脑有些麻木,只是隐约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别扭,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腿间那湿滑的触感不断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让她只想尽快清理。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身体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菏泽市中心医院,产科病房经历了一番折腾,诗宁终于在产房里顺产诞下了一个男孩。
剧烈的疼痛和耗竭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但当听到孩子响亮啼哭的那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痛苦与陌生的悸动还是在她心底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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