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那些来家里串门的男人,无论是老王的侄子辈还是同辈,看她的眼神也总带着一种让她极不舒服的探究和觊觎。
他们会借着酒意,拍着老王的肩膀,说些“老哥宝刀未老”、“艳福不浅”的下流话,目光却像苍蝇一样在她身上逡巡不去。
就连那些看似德高望重的长辈,话里话外,除了对香火的看重,何尝没有一丝对老王占有她这具年轻身体的隐秘羡慕?
那套“传宗接代”的崇高说辞,不过是他们放纵欲望最冠冕堂皇的遮羞布。
他们需要儿子来继承香火、光耀门楣,同时也需要年轻女人的身体来满足私欲、证明雄风。
当这两者可以结合时——比如让她这个“城里来的、有文化的、模样身段都出众的”女人为他们生下儿子——那便是无上的成功和谈资,足以让他们在同性面前昂首挺胸。
所谓的礼义廉耻,在赤裸的欲望和现实的利益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她,以及这村里许多像她一样被物化的女人,不过是他们满足双重虚荣的工具罢了。
这里的女人们,像老太太,可以平日里吃斋念佛,讲究规矩体统,对“儿媳”孙媳要求严格;可面对儿子做下的与寡妇偷情、偷人妻子因奸致孕这等丑事,却能选择默许,甚至隐隐支持。
像招娣,可以因为自己和嫂子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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