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地点点头,扶着沉重的肚子,有些笨拙地爬上了副驾驶。
座椅的弹簧早已塌陷,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城里的银店不大,玻璃柜台里铺着红丝绒,款式却老旧得可怜。
不是刻着俗气牡丹的宽镯子,就是绞着麻花劲的细圈儿,间或点缀着几颗粗糙的红色或绿色塑料"宝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廉价的光。
老王大手一挥,很是豪气:“挑!拣你喜欢的!娘说了,给你打个银的,保平安!"他心里却打着小算盘:幸亏老娘说的是打银的,银的便宜,这细链子更是省料,能省不少钱。
诗宁的手指在玻璃柜台上滑过,目光掠过那些她曾在南京精品店里绝不会多看一眼的款式,心里只觉得土气。
她知道老王和他娘有点迷信,觉得戴银能“拴住”人保平安,虽然“拴”这个字眼有点糙,但也谈不上多大恶意,无非是乡下人图个吉利的老想法。
眼下这境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最终指了指柜台角落里最细、最简单的一款光面手链和一款带着极小铃铛的脚链,几乎看不出样式,只是圈银丝。”
就…就这个吧。"她声音轻轻的,想着尽量低调点。
老王心里一喜,这细链子果然更省钱,面上却板着脸:“胡闹!啥一只手一只脚?那叫啥话!要戴就戴全乎!双手双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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