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她本可以要求老王再去一趟一百公里外的城里寻找哪家药店或商店买避孕套,但在老王无休止的需索和两人昼夜不分的痴缠里,她又忘记了要他这么做。
她内心深处总觉得只有这么短短几天不采用避孕措施,哪就那么容易怀上。
她想起之前和周明,从认真备孕到终于怀上贝贝,中间隔了将近一年光阴。
这记忆无形中成了她的底气。
更何况,与老王这大半年来的私会中,也并非次次周全,不也一直安然无恙么?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在欲望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老王把那些年在外面闯荡时玩女人学来的花样,都变着法儿地往诗宁身上试。
尤其对她尚在哺乳期的身体格外着迷——那对还带着奶水的乳房成了他最爱把玩的玩具。
“别……轻点……"诗宁咬着唇推他的脑袋,可老王照旧含住不放。
奶水被吸得溢出来,顺着乳晕滑落,在床单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老王像是发现新玩具的孩子,变着花样折腾——有时用掌心挤压,看着奶水从指缝渗出;有时故意突然咬住乳尖,听她吃痛。
这些荒唐把戏里,诗宁每次都半推半就,最后却总被老王带着突破新的底线。
她嘴上骂着"下流",身子却像灌了铅似的发沉,由着他摆弄出各种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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