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宁还想说什么,老王却不再给她机会,用一个更深更重的吻堵回了她所有未尽的言语。
那点微弱的理智挣扎,最终彻底融化在窗外清冷的月光和屋内滚烫的体温之间。
初五的清晨,诗宁被手机震动惊醒。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枕边的手机,眯着眼看屏幕——是保姆张姐发来的消息:“周太太,实在对不住,家里老人身子不大舒服,过年走不开,初八怕是回不去了。”
诗宁一下子清醒了。她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字:“那您大概哪天能回?”
消息发出去后,她盯着对话框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几秒后,张姐回复:“最早也得正月十二了。”
诗宁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扣在胸口。
老王还睡着,呼吸均匀,手臂横在她腰间。
她轻轻挪开,披上外套走到院子里。
冬天的风刮得脸生疼,她搓了搓手,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张姐家里有事,最早十二才能回北京。”她顿了顿,“我本来想按计划初八回去的,但……”
“那孩子怎么办?”母亲问,“你一个人带得了?”
诗宁咬了咬嘴唇:“要不……我请几天假,十三再上班?您十二正好周末,能送贝贝过来吗?”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柔和的声音:“好的,那你就多放松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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