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岁的肌肤细腻而敏感,还带着哺乳期特有的丰腴与柔软,与他四十九岁、粗糙如砂纸的掌心形成了惊心的对比。
他指节上经年累月磨出的厚茧,刮过她因涨奶而微微发硬的乳尖,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战栗。
他竟将她带到了这种地方,让她此刻一丝不挂,在这廉价的包间里,被他——一个年纪足以做她父亲的男人——像对待真正的小姐一样压在身下。
他沉浊的喘息喷在她耳畔,带着烟味的唇碾过她颈侧细嫩的皮肤。
诗宁徒劳地抓着他肌肉松弛却依旧有力的手臂,指尖陷入他松弛的皮肤,却无法阻止他带着她沉沦。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件被剥去所有身份标签的玩物,不再是周明的妻子,不再是贝贝的母亲,只是这个中年男人身下—具颤抖的、湿漉漉的、正随着他老练而凶悍的节奏无助沉浮的肉体。
羞耻与一种被彻底掌控、彻底占有的诡异快感,如同ktv里廉价的酒精,迅猛灌入她每一根血管。
她再一次,在他带来的、混合着中老年男性气息与堕落欢愉的漩涡中,泥足深陷,万劫不复。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一场在刀尖上疾驰的末日狂欢。
“等他回来就断”的誓言,在每一次密会中,被反复吟诵,却不再是挣扎的号角,而是情欲最淫靡的序曲。
诗宁开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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