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舒服透了,就爱反手过来胡乱抓我蛋,又掐又揉,没轻没重的…”
诗宁的呼吸彻底乱了,被他言语里描绘出的画面烫得浑身发软。她想并紧双腿,却被他早有预料的膝盖强势地顶开。
“等他回来?”他嗤笑,另一只手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处急剧升高的温度和湿意。
,“等他回来告诉他,我们每周六都在你家里那张你和他结婚时买的双人床上,折腾到后半夜?忘了你怎么被我逼着,红着脸,喘着气,喊俺‘大鸡巴老公’?忘了你怎么结结巴巴比划着,亲口告诉我,俺的鸡巴比周明…大了整整一圈?”他的手指终于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精准地找到那颗藏匿在湿滑软肉中的蕊珠,不轻不重地捻按了一下。
“当时可是不说就不给…把你憋得满脸通红差点哭了,求着俺动…”
“求求你,别再说了”,诗宁央求道。
他每说一处,诗宁的身体就绷紧一分,那些混乱而炙热记忆碎片随着他低哑的嗓音疯狂涌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你忘了俺怎么一点点教你吃‘棒棒糖’,怎么让你跪着给我吃…”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用气声描述着那些极致羞耻的细节,另一只手的动作愈发狎昵深入,“…怎么在你家的浴室里,从后面抱着你,一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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