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我们现在撵她走,就是亲手把一个炸弹点着了引信推出门。她没了工作,没了顾忌,破罐破摔,一个电话打给周明,或者等你公婆来看孩子时‘无意说漏嘴’,我们怎么办?你赌得起吗?”
诗宁的脸色瞬间褪得血色全无,扶着桌沿的手指用力到指尖发白。
老王的话像包间里冰冷的空调风,吹得她浑身发冷。
那点因尴尬而起的冲动被彻底浇灭,只剩下更深的恐惧。
“可是…留着她,就像时时刻刻有双眼睛…”
“留着一个活生生的监控?”老王替她说出来,随即冷笑一声,“对,就是监控。但这是一个我们知道在哪、并且暂时不会说话的监控。你辞了张姐,再请一个新的来,你怎么知道新来的会不会更好奇?会不会更八卦?会不会哪天直接端着水果就推门进来了?那才是真正的炸弹,一个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的炸弹。”
他说着,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递到诗宁面前。
诗宁迟疑片刻,伸手接过。
老王“咔哒”一声为她点上火。
她深吸一口,烟雾涌入肺腑的瞬间,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许,仿佛那点星火能短暂驱散周身的寒意。
他看着她抽烟的样子,伸手用夹着烟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听着,难受也得忍着。尴尬比完蛋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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