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下午五点,诗宁站在路边等车。连衣裙虽然重新穿好,但后背的拉链有一段怎么也拉不上,仿佛她破碎的体面,无法完全弥合。那条细绳已断的丁字裤,和破损的长筒袜一起,像犯罪的证据被她紧紧团在手包深处。
坐进出租车,暖燥的空气包裹上来。
“姑娘,空调温度合适吗?”女司机从后视镜里投来关切的一瞥,鼻尖微动,“您身上的香水真好闻。”
诗宁含糊地点头,将发烫的脸颊转向窗外。她身上浓郁的玫瑰香里,顽固地掺杂着老王廉价的烟草和工棚里浑浊的气味,一种她试图用香水掩盖却已渗入缝隙的耻辱。
她感到一阵熟悉的、细微的胀痛。低头看去,胸前柔软的衣料已被悄然沁出的乳汁洇湿了两小圈深色的、不规则的痕,像无声的控诉。哺乳期丰满的乳房,在紧身的真丝连衣裙下显得格外突兀,此刻正因为未按时哺喂而渗出乳汁,提醒着她另一个身份——一个孩子的母亲。这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粗暴的占有,却依然遵循着最原始的母性本能。腿根残留着红色的指痕,与这湿濡的暖意形成尖锐的对比,让她在罪恶感中被撕扯。
手机震动,新消息弹出:老王:「周六下班,我来家找你。」诗宁盯着屏幕看了许久,直到司机提醒她到家了。电梯里,她用手包遮住拉链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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