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接过水,眼睛却还盯着诗宁:"闺女说话可要算数啊!"
回医院的出租车上,老太太靠在座椅上打盹。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每一道沟壑都盛满了岁月的痕迹。诗宁望着她安详的睡颜,突然觉得胸口发紧。
出院那天,老太太从包袱里掏出一个红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闺女,这是俺们老家的银镯子,传了好几代了,给你!"
诗宁连忙摆手:"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老太太却不由分说地拉过她的手,硬是把镯子套了上去:"拿着!"她的声音突然哽咽,"俺就认你这个儿媳妇.……"
银镯子带着老太太的体温,沉甸甸地压在诗宁手腕上。她低头看着这个古朴的银镯,上面精细的花纹已经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却依然闪着温润的光泽。
送老太太去火车站的路上,叁人都很沉默。站台上,老太太突然拉住诗宁的手:"闺女,俺在老家等你来。"她的目光温暖而坚定,"俺给你留着最甜的大枣。"
火车缓缓启动,老太太从窗口探出头,花白的头发在风中飘动。诗宁站在原地,手腕上的银镯子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沉甸甸的,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
老王站在她身旁,搓着手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悠长而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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