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沉默。
诗宁轻声到:"最多叁天就回来。"
半响,视频那端传来周明"嗯"的一声。
"注意安全。"他最终说道,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紧绷。
挂断视频后,诗宁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槐树出神。她理解丈夫的担忧——远在美国的他,对家里的一切都鞭长莫及。但想到老王母亲苍老的面容,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曾颤巍巍地给她带上银镯子,说在老家等她来.……"可能是最后一面了。"她轻声自语。
拿起手机,她给老王发了条消息:"说好了,我们后天出发,买好车票告诉我。"
发完这条消息,她突然觉得胸口发闷。不知是因为即将离开孩子的愧疚,还是对未知旅程的不安。
老王几乎是秒回:"好!俺去买票!谢谢啊小宁!"后面还跟着叁个咧嘴笑的表情。
诗宁放下手机,走到婴儿床边。女儿睡得正香,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她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颊,然后转身去准备吸奶器和储奶袋。
窗外,玫瑰花的香气愈发浓郁,混着初夏的夜风,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惆怅。
第叁天早晨,八点半的火车站已经人声鼎沸。老王站在进站口,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工装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黝黑结实的小臂。手里攥着两张二等座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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