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清道:“不一样,那是你父皇。”所以他会多想,会担心。
“他没死,而且他的纵容害死了母后,他也是本王的仇人!”萧北淮陈述着这个事实。
天子出事他会着急,天子死了他应该会难过,可他还是恨天子。
“很复杂,我不止一次想,若我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曾对我好过,那多好,我就能干脆利落的下手报仇了。”
苏景清拍拍萧北淮圈住自己的手背,“他老了,我们等着他自己走,为他背上一个弑父恶名不值得。”
苏景清知道,天子经此一吓,往后大概都会缠绵病榻,萧北淮做几年太子,再名正言顺地登基正好。
“好,”萧北淮靠在苏景清背上,应了声。
马车走的快,没多久便入了宫。
还是天子的寝宫,这次上面躺的是天子本人。
天子闭着眼在咳嗽,整个人瞧着格外虚弱,还有些狼狈,不是表面的狼狈,而是感觉。
萧北淮上前唤了天子一声,天子没理他。
他就转头询问太医天子情况如何,太医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惊吓加上心中气闷,开几贴压惊的药就行。
萧北淮站在床边陪天子说了几句话,没得到天子回答,就要带着苏景清去看萧云逸。不过苏景清没动,说他想留下来与天子说说话。
萧北淮犹豫片刻,“好,那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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