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大人大着胆子伸手去扒拉他,结果手刚碰到萧北淮肩膀,萧北淮就突然动了,一个劈手打在要扒拉他的大臣脖子上,把人给打趴下了。
这一变故让金殿内的官员面面相觑,刚有人想出言指责,萧北淮就敷衍的冲被他打趴在地上的大臣拱了拱手,“忘记这不是在凉州了,没有北夷人会来偷袭本王。”
此言一出,好些想指责他的大臣都闭了嘴。
萧北淮这话不仅是在告诉他们,他身上有军功,还是在说,只有北夷人会偷袭他。如果不是北夷人,那与北夷也脱不了干系。
他们可不敢忘了,前头那些通敌之人的血染红了整个法场。
“所以,你们唤本王有事?”萧北淮环顾众人一圈,发问。
有事也不敢说了,但萧北淮在金殿之上对大臣动了手,有的人是不肯让这事过去。
钟家那位国公爷出了列,向天子拱了拱手,然后看向萧北淮,“淮王殿下,你虽身份尊贵,也不该在金殿之上殴打朝廷命官。”
萧北淮点头,“钟国公说得对,不过本王已经打了,你当如何?”这话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立马就一堆人站出来指责,说他眼里没有天子,说他手段狠辣不容人,还说他今日敢在金殿上打人,明日是不是就敢举兵造反了?
生怕扣下来的帽子不够重,压不死他。
天子依旧是病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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