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淮点头:“是,更高,且轻易不能动。”
“那确定是谁了吗?”
“只有一个,”萧北淮说。
苏景清好看的眉毛一拧,“竟然还不止一个,所以呢,他们到底想要什么?”馄饨下肚,总算不全是水了,萧北淮语带讽刺,“欲壑难填罢了。”这天底下有人想做天子,而有人,想做控制天子的人。
他们想,上到朝堂,后宫,下到地方,边关,连守城的都全是自己人。“有人想倾天下,供一家。”
还不用像天子那样担负治理天下的责任。
黎民不是子民,只是工具。
苏景清碗里的馄饨见了底,他将碗往前面推了推,显然生气了。
“那为何不杀?”
萧北淮也问过天子,为何不杀,天子却只言待他将来坐上龙椅便知了。萧北淮告诉苏景清,“本王必杀。”
坐上龙椅还要处处掣肘,该死之人不能杀,他又何必坐那龙椅。
没有多余的话,但从他身上蔓延出的杀气,苏景清便知道了他的决心。他道:“那便杀。”
不过这只是其一,动了后,剩下那个就更难查了。
那群老狐狸,个个看着都不是什么好人,却又个个都像好人。
同时还有另一个问题,“我猜黑袍人并不是朝廷官员,他自称本座,而且目标很明确,他只针对你。”
提到这人,萧北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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