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哭丧着脸佝偻腰背,试图遮掩胯间丑态:“冤枉啊姑奶奶!”
粗糙手掌无意识揉搓裤裆,龟头隔着布料在掌心磨蹭,“我这不是关心您嘛……”
话音戛然而止——南歌云忽然俯身逼近,领口垂落的乳浪几乎拍在他鼻尖,乳沟蒸腾出的暖香混着汗味,乳晕周围的细褶被烛火折射出奇异光晕。
“这么说来,我还得谢谢你了?”
她吐息间舌尖扫过下唇,残留的酒液在唇纹间泛着水光。
撑在木桌上的手肘微微施力,挤得乳肉从交领处满溢而出,淡青血管在雪肤下若隐若现,乳晕边缘细小的颗粒随着心跳轻颤。
二郎腿变换姿势时,亵裤裆部深陷进湿滑的肉缝,扯出缕缕银丝黏在大腿内侧。
铁柱的瞳孔因充血而扩散,胯间阳具突突跳动,马眼渗出的前液已将裤头浸成深色。
他死死掐住大腿根,指甲陷进粗黑腿毛里:“全靠姑奶奶自身修为深厚……”
沙哑的嗓音裹着压抑的喘息,脖颈暴起的青筋蜿蜒进汗湿的衣领。
南歌云忽然旋身落地,裙裾飞扬间露出整截玉腿。
足弓踏地时,圆臀将红纱撑出蜜桃熟透的弧度,腰肢扭动带起臀浪翻滚,股缝在布料紧绷处凹陷成诱人阴影。
她指尖掠过铁柱紧绷的肩颈,丹蔻划过喉结时激起战栗:“眼神倒比山里的野狼还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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