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冰的呻吟被精液堵在喉间,粘稠液体顺着唇角滑入颈窝。
符咒柔光随着射精渐渐黯淡,青年抽离时带出的银丝仍连接着两人身体。
她失神的瞳孔映着窗外弦月,腿根不受控地痉挛,后庭残留的饱胀感与穴口空虚形成鲜明对比,仿佛被符咒偷走的快感正化作蚂蚁啃噬骨髓。
月色如霜,浸透满地凌乱的衣袍。
萧冰湿透的脊背贴着锦褥,喉间仍残留着精液的腥咸。
她缓慢抽出被压得发麻的手臂,指尖触到黏在锁骨上的亵裤——那团浸透体液的丝帛正死死堵着她的呜咽。
莫飞扬的胸膛随喘息起伏,汗湿的掌心仍扣在她腰窝,指节无意识摩挲着肌肤上未褪的指痕。
萧冰猛地别过头,犬齿咬住湿透的布料向外扯,撕裂的丝线勾住唇角,带出银亮涎丝。
“师娘。”
青年沙哑的呼唤像一把钝刀割开寂静。
萧冰起身时睡裙滑落肩头,裸露的乳尖蹭过莫飞扬尚未松开的指尖,激得两人同时战栗。
她胡乱拢住衣襟,却摸到被咬破的乳尖渗出血珠,十指颤抖着将破碎的系带打成死结。
莫飞扬拽住她脚踝的力道比情动时更重,萧冰踉跄着扶住雕花床柱,后腰悬着精斑斑驳的水痕。
青年眼底猩红未褪,喉结滚动着吞咽未尽的情欲:“我们…”
“嘘。”萧冰染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