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棠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穿衣服,可转身想要跟赵肃衡告退时又看到她先前坐的位置上也是洇着一滩泥泞的痕迹,还是破了功。
世子究竟射了多少……
赵肃衡当然也注意到她表情的怪异,虽不知她具体在想什么,但直觉不像是什么好事,挥手赶她:“等我请你下去?”
傅玉棠这才回神:“……玉棠告退。”
她掀开帘子准备下车,看见驾车之人是之前地牢里那个高大侍卫,顿时受到惊吓,差点摔下马车。
侍卫伸手扶了一把,便让她安安稳稳地立在地上。
刚刚她半睡半醒间,好像也感受到过这样一双有力的手。
傅玉棠抬头,却见那侍卫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仿佛什么都没做过一样。
她的初次就是同他发生的吗……?
傅玉棠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渐渐驶远的马车,发觉好像自己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他了。
食君禄,忠君事。
那个侍卫说到底也只是听令行事。
反正她同赵肃衡也把该做的能做的也都做了,没必要执着最开始的痛了。
都已经过去了,傅玉棠释然。
世子和琅昭哥哥之间她已经尽力,可琅昭哥哥现在也应该更加讨厌她了吧……她还是早些搬出去好了,希望傅七今天有问到哪家在出售宅院。
傅玉棠抬眼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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