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开始打鼾,我一面与自己那可怕的欲望抗争,一面也抗拒着那股想把手偷偷伸进双腿间纾解的冲动。
听起来或许很病态,但以前她像这样在床上抱着我时,我曾做过。
我这个宝贝妹妹,睡得死沉死沉的,像块石头。
但这一次,我只是更紧地抿住双唇,在黑暗中惩罚自己,拒绝给自己那份欢愉和释放。这是一种清醒的煎熬,恰到好处。
你看,我想念采薇,远比我能说出口的要深。
我想她想得发疯。
我不只是爱我的妹妹。
我爱着她。
是恋人的那种爱。
这情形已持续多年。
我恨着这样的自己,像恨着一个纠缠不休的鬼影。
我不敢说这世间的自我厌恶是哪家人发明的,但我以为,我们巫家的人,早已将它修炼成了一门绝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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