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下棉袄挂在衣架上,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后知后觉发现屋内温度极低,空调遥控器半点没有反应,大概率是坏了,难怪价格这么低。
温砚环顾一周,不满意地皱了皱眉:“附近没有更好的酒店吗?”
正在行李箱翻洗漱用品的小鱼轻声细语地回:“你别挑三拣四了,好点的酒店贵得离谱,我们凑合睡一晚就好。”
他倒不是嫌弃条件差,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她吃苦,闷声问:“我给你转账为什么不收?”
“本来就是我的事,你愿意陪我来已经很道义了,我怎么可能让你花钱。”
她面上装腔,背地里暗自诽谤。
哪有人一转账就是一万,再借她八个胆子也不敢收。
温砚清楚她固执的那一面,烦闷地闭了闭眼,问出一个致命问题,“这里只有一张床,你打算怎么睡?”
她大手一挥,洒脱得不行,“床让给你,我睡沙发。”
他快要被她气死,一字一句地问:“零下几度的房间,你睡沙发?”
“我现在立刻去找前台多要一床被子。”
小鱼边说边飞奔离开,五分钟后悻悻而归,耷拉着头,像是吃了一场败仗。
“没有多余的干净被子。”
温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有时候真的拿她没办法。
“你睡床吧,我在轮椅上眯一会儿就好。”
“那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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