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冷着嗓,“拿走。”
小鱼好奇地问:“你晚上不吃东西吗?”
他没吱声,多说一个字都觉得累。
她自顾自地继续说:“我知道你是从海市来的,吃不了辣,所以给你装的都是不辣的菜,你尝尝,邹姨做的菜可好吃了。”
有关他的大致情况,任奶奶早在几天前就跟小鱼交了底,她说得很杂,小鱼只依稀记得几个关键词。
巴黎美术学院,青年画家,车祸,下肢瘫痪。
空气静默片刻,一阵无声的尴尬飘过。
丁小鱼见他没有要接话的意思,转身准备离开,谁知走到门前,男人出声叫住她。
“你叫丁小鱼?”
她轻轻点头,“嗯。”
“麻烦你一件事。”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温度,“不要在我面前晃,也不要笑,很蠢。”
“有吗?”她偏要笑给他看,“我觉得挺可爱的。”
温砚微微蹙眉:“你眼神有问题?”
“我视力2.0,好得很。”
他噎一嗓子,见她一脸学生气的稚嫩,没想到伶牙俐齿,看来不是省油的灯。
“出去,不准再进来。”
小鱼念及他是病患不和他一般见识,可是一只脚踏出门后反倒冒出一股叛逆劲。
“我出去啦。”她跟广播一样字正腔圆地播报,随即后退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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