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不是。”
“那个受我帮助的孩子想问我的名字,我怕她惹上麻烦,就没告诉她。结果她一直跟踪我。”
“那你就告诉她呗,不过是个名字,有什么大不了的。”
门酱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哈啊?你可是她的恩人,她怎么有胆子找你提请求的?”
西川结弦愤愤不平。
我放下书包,没有回复两人,将包里的递给结弦,西川结弦虽然气鼓鼓的,也不多说,接过装备便到手工桌上捣鼓。
“鲍勃还没来吗?”我问道。
福利社一共四位成员:门酱、童帝、我,剩余一位便是来自非洲的留学生鲍勃。
“你说那家伙啊?”门酱漫不经心:“他在给别人疏通下水道呢。”
“他不是缺钱吗?正巧总有人因为他的黑皮肤找他做事,他跟我们说了一声就先走了。”
我眉头微蹙,在日本长大的我,向来是没听闻过有人“欢迎”黑人,“不会是什么敲诈勒索吧?”
“放心吧。”西川结弦将【sperm shoot】放置在灯光下,仔细观察后放下:“我是让事务所给他找的活。”
“那就行。”
我现在正闲,便又坐下来,翻起《论语》。
每当我阅读上面的文字,偶尔恍惚,思绪都会飘回遥远的过去…
“在俺们山东,天是蓝的、地是厚的、人是实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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