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又开始了哽咽,情绪极度不稳定,仿佛是双相情感障碍又犯了。
泪水像是开闸了一样倾泻,她扑在晴的怀中痛哭着:
“我爸骂的话成真了,我真的成了一个卖屁眼的人妖婊子。阴沟里面的老鼠,淤泥中的怪物。”
槿时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原来总认为药娘里面大部分都是援交的,我必然是清新脱俗出淤泥而不染的……然而我认识的基本上就没有几个去援,也顶多只是口嗨。全都在努力工作,当年对于卖肉嗤之以鼻的我,却走上了卖肉的路。明明我自己才是最低贱最下贱,最堕落尘泥的那一个,却始终想维持着一种优越感。我又算什么?我认识的大部分药娘都努力的活着,辛苦的找着正经的工作。反而我自己的好逸恶劳去做了鸡……我才是最可耻最无耻最堕落的那一个。呵呵,我又算什么东西?一个好逸恶劳却自视甚高的傻逼罢了,总是想着坐享其成,可是天底下哪来那么多免费的午餐。”
湖面上的涟漪不断的被风拍打,“我有时候挺迷茫的,我觉得自己活不了多久,有时候想着性别认同已经不重要了。其实大部分药娘的结局就是停药散伙了,还有一部分是已经离开了(自杀或各种意外)。我也没活着的打算了,更不会去srs。那我就躺平吧。好累,为什么对我期望那么高?我只想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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