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三个刺眼的空啤酒罐,像是对她两天来所有小心翼翼和徒劳担忧的无声嘲讽。
冰冷的荒谬感如同细密的针,扎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那翻腾的怒火和更深的无力感。伯爵红茶的气息在房间里无声地弥漫,带着一种试图维持秩序的、冰冷的理性。
“爱音。”
她的声音响起,初始是刻意压制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温和,像在和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讲道理,“醒醒。看着我。”
床上的人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仿佛那柔软的织物是最后的避难所。
素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海蓝色的眼眸里沉淀着更深的暗色。
她俯身,一只手撑在床沿,拉近了距离,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力度:
“告诉我,为什么不吃东西?”
“……”
被子里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我放在那里的早餐,午餐,晚餐,你一口都没动。两天了。”
她陈述着事实,语气像在汇报一份糟糕的季度报表,“你的身体撑不住的,爱音。”
“……”
回应她的,是枕头里传来一声更重的吸气,带着浓重的鼻音。
素世耐心地等了几秒。空气里只有她自己清浅的呼吸和那若有若无的、苦涩的樱花气息。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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