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少有点,公司里哪能事事顺心啊。”
“那要不去逛逛,烦心的时候就得做点不计后果的事,什么暴饮暴食啊,什么报复消费啊,总之就得趁着这一肚子气,去做点平时不敢做的事才叫发泄。”
“你该不会每次被太卜训了都在捉摸着下次偷摸出来打牌吧?”
张墨此话一出,刚刚还在侃侃而谈的青雀顿时卡了壳,像是做贼心虚般四下张望个不停,生怕拐角的哪个角落里就会突然窜出个粉毛小矮子来,那可对她的小心脏太不友好了。
确定完毕,太卜大人没有偷偷摸过来!
松了口气的青雀连连拍打着小胸脯,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没忘用胳膊拐捅一下张墨。
“客人!咱说您啊,认识太卜就认识太卜,用不着突然吓咱一跳吧!”
“这么说你还真偷摸出来打牌了?”
“非也非也,忙完了工作再请假,这能叫偷摸出来?这叫……调休!对,就是调休!”
青雀言之确凿,仿佛真有那么回事,要不是张墨对她什么性子早已门清,可能真要被她给忽悠过去了。
但胡诌总比满嘴谎言要好,至少不是骗人。
“我记忆里的调休应该是……”
“客人,这种事情就不要说出来了,万一仙舟把您家乡的调休学了过去,那可就惨了!”
虽然青雀不知道张墨嘴里的调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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