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出口,悔意已经彻底攥住我的内心,也就是说今晚计划的一切,包括将桐生苍破处,实际上对大局根本没有帮助,我直截了当告诉她的结果是一样的。
说到底,我还只是一个下体思考,打心底里渴望着桐生苍,不是作为一个玩物,而是作为我爱着的女人的生物罢了。
苍也沉默了许久,月光如那晚般洒在赤身裸体的被迫相拥的男女上,只是已至圆月,浓得挥发不开的月光把少女的胴体映照出淡淡莹辉,而苍的娇柔面容,包括眼神任何一丝最细微的情绪,都在我眼中清晰可见,但在少女清澈的眼眸中,我仍然看不到一丝名为“原谅”的光。
仿佛终于忍不了这可怕的沉默,我轻轻抽离在她背部爱抚的手,明明那晚在她母亲面前声明了要奴役眼前少女的我,此刻要夹着尾巴当失败者了。
察觉到我的退缩,苍微微蜷缩了一下,紧接着把头谨慎而轻颤着埋入我怀里。
“你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愚蠢人渣…也勉强算个好人…如果妈妈和爱花真的在你这里感到快乐,我也没有理由拆散你们。但是,我们三人互为一体,永远不愿分开。我曾想过妈妈和爱花已经不在世上了,那我宁愿一死了之。但如果代价是你…”苍顿了一会,在我淫荡的家庭关系里,“主人”这个词对于她来说还是太难出口,于是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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