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嗬…嗬呀…呃呀…”夕子躺在公寓弥漫着淫乱气味的床上,胴体上缠绵着女儿青涩的裸体,后者此刻正低头辅助玩弄着夕子的巨乳,母女的阴户紧紧摩擦在一起。
而始作俑者自然是正欣赏母女鲍鱼盛宴,而一边朝着夕子的肛门进发的我。
一般来讲,肛交不宜频繁,以免不断地撕裂产生瘢痕,最终失去肛门的功能,但我带着两个婊子去私人诊所做了一系列检查——当然有无怀孕也在内——朋友惊奇地发现这俩婊子的修复体质非常良好,倘若用最简短的一句话概括,就是这天生的婊子爱怎么操怎么操。
仿佛得圣旨一般,回去我便对夕子的肛瘾产生了巨大的兴趣,在母女害羞的反应下足足调教了五日有余。
至于夕子,向我献上的肛交算是初次,因此在我巨根挺入那无比紧致的括约肌时,她喜悦的泪水与强忍痛苦的淫荡而快乐笑容还是深深印在我的记忆中,而今母女二人均已调教完全,从肛瘾,精浴,口交,青奸等性癖一路开发,也令这两个性奴彻底离不开我。
只是做起爱来,夕子更喜欢肛交,而爱花更愿意进入花径,倘若追究这只可意会的缘由时,我总是心头暗动,真是一对深情的婊子。
“去惹、去惹、去、去惹哦哦哦哦齁齁齁~!”无力的手向爱花与我挥舞,夕子在充分调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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