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踩进泥里的樱花花瓣,虽然脏了,烂了,但仔细看…那点粉白的底色,还没完全消失。
一个念头。
一个极其荒谬、极其下贱、带着浓烈自毁气息的念头。
像黑暗中滋生的毒藤,猛地缠住了她混乱的大脑。
妓院…
只服务顶级客户的…omega妓院…
调查?
常规手段?操,连那女人的影子都摸不到!线人?老鼠一样在阴沟里钻,能搞到“月下茶寮”的名字已经是极限了!
接近?
怎么接近?
她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女皇”,藏在最深的堡垒里,连个侧影都她妈是糊的!
除非…
除非她自己送上门去。
爱音看着镜子里自己裸露的肩膀,看着那点残存的、被酒精和颓败侵蚀得所剩无几的“姿色”。
一个冰冷、扭曲、带着浓烈自嘲的笑容,终于在她嘴角缓缓绽开。
像一朵在腐肉上开出的、剧毒的花。
“哈…”
她低低地笑起来,肩膀因为压抑的笑声而微微耸动。“行…真她妈行…千早爱音…你她妈…也就剩这点用处了?”
她伸出手指,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镜中自己裸露的锁骨。
动作带着一种审视商品般的、令人心寒的冷静。
“脸…还没烂透。”
“身材…瘦是瘦了点,骨头架子还在。”
“信息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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